她的双手虚按在那逸散金气的地表,充满生机的绿色光晕从掌心涌出,压制住那丝锐利的庚金之气。

“呼。”做完这一切,重禾几乎虚脱,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看向不远处的田埂阴影。

那里,负责监视的汉子正揉着眼睛,满脸惊疑不定。

“怎么回事?”壮长老不知何时也悄然靠近,压低声音喝问。

“长长老,”汉子结结巴巴,“好像好像是她灵力不稳,搞出来的动静?还还有股子特别扎人的气儿,一闪就没了,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

“地里冒出来的?扎人?”壮长老双眼猛地一亮,精光四射,“灵力失控?还私藏了地下的东西?好!好得很!”

他脸上出得意的笑容,“苍啊苍,看你这次还怎么护着这个妖女!这祸根,必须拔除!”

他阴冷地盯了一眼田地,带着心腹悄无声息离开。

重禾丝毫不知壮长老的险恶心思,她撑着石犁,勉强站起身。

脚踝处残留着金气侵袭的冰冷刺痛,识海里那血火交织的战场画面和句芒悲怆的眼眸碎片还在搅动,让她头痛欲裂,心绪纷乱如麻。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她扶着额头,“那画面是我疯了,还是这身体的原主在搞鬼?金精矿脉这玩意儿在洪荒是宝贝还是灾星?话说壮长老那老东西肯定看到了吧。”

就在她心乱如麻,强撑着准备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毫无征兆地掠过心尖。

重禾猛地抬头望向东北方向的深邃夜空,她体内的乙木本源,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共鸣起来。

几乎就在同一刹那,距离罗奉部数百里之外,一片荒芜的山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