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操作的?”重禾打断他,“稀释比例?施用时间?间隔周期?”
一连串专业术语把壮长老问懵了。族长苍的眼睛却亮了起来:“你懂灵植之道?”
重禾耸耸肩:“略懂。那片灵谷明显是锈病和营养不良的复合症状,需要杀菌和追肥双管齐下。”
看到众人茫然的表情,她换了个说法,“就是既要除虫灭病,又要补充地力。”
苍的眉头舒展了些:“进来说话。”
壮长老脸色铁青:“族长!此女来历不明!”他指着重禾的袖子:“她手腕上藏着妖物!”
重禾心里一紧。该死,这老头眼睛这么尖!
苍族长伸手:“让我看看。”
重禾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手腕。
“一条泥鳅?”苍族长皱眉。
重禾面不改色:“路上随手抓的储粮。”
壮长老仍不死心:“兄长!别听这妖女胡言!”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苍冷冷地反问,“部落存粮还能撑多久?十天?半个月?”
壮长老哑口无言,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重禾。
族长居所比普通石屋宽敞些,但依然简陋得可怜。
重禾注意到角落里堆着几袋明显干瘪的种子,表皮已经皱缩,典型的储存不当导致的失活。
“那是最后的灵种。”苍顺着她的目光解释,“去年收成不好,今年播种后大部分没发芽。剩下的”他苦笑一声,“就变成你看到的样子了。”
重禾走过去,抓起一把种子在掌心摊开。通过百草语,她能感受到这些种子微弱的“求生”情绪,就像icu里奄奄一息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