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重禾戳了戳小青的鼻尖,“大家都没有口粮。”
鹿的脸色发青:“大人,咱们真的得去罗奉部了。再这样下去”
“我知道。”重禾打断她,揉了揉太阳穴。
精血亏空的后遗症让她眼前时不时发黑,更糟的是,木甲蚁群传来警报,死寂谷深处的金线鼠正在集结,古槐树的防御范围越来越不安全。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催动乙木本源后留下的淡绿色纹路已经褪得差不多了,但灵力恢复速度慢得令人发指。
“现代人要是有灵力监测手环就好了。”她小声嘀咕。
石一脸茫然:“什么?”
“没什么。”重禾站起身,拍了拍粗麻衣上的尘土,“走吧,去见见你们那位族长。”
走了大概半日,“大人,前面就是罗奉部了。”鹿一手指着前方。
重禾看着前方的部落沉思片刻,突然从地上抓起一把湿泥,在小青错愕的目光中,把它从头到尾抹成了土褐色。
”吾乃高贵的虬龙。”小青的意念充满抗议。
“现在你是条泥鳅。”重禾无情地打断它,“敢掉一点泥,今晚没饭吃。”
小青:“”
罗奉部落远比重禾想象的还要简陋。
十几座低矮的石屋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中央的空地上插着几根褪色的图腾柱,几个面黄肌瘦的孩童在玩耍。
最引人注目的是东边那片明显萎靡不振的灵田,本该抽穗的灵谷蔫头耷脑,叶片上布满可疑的褐色斑点。
“病害?”重禾职业病发作,往前蹲下身检查叶片。
“别碰!”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
重禾抬头,看见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少女警惕地盯着她,手里攥着一把骨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