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挠了挠头:“下游有条小溪,但”
“但是什么?”
“那水不能喝。”鹿压低声音,“去年有个猎户喝了,三天后就浑身发黑死了,长老说是被妖族诅咒了。”
重禾内心翻了个白眼。
作为唯物主义者,她更坚信是水源污染。但在这个洪荒世界,什么都有可能。
“带我去看看。”她摸了摸灵谷。
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下游走去。
重禾走得很慢,每经过一个拐角,都要先探头观察,和蚁群感应一下,活像只谨慎的土拨鼠。
鹿学着她的样子,却显得笨拙许多。
“大人,您以前是做什么的?”鹿忍不住问,“怎么会这些技巧?”
“种地的。”重禾随口答道,突然蹲下身子,手指抹过一块岩石上的痕迹,三道深深的爪痕,像是某种猛兽留下的。
鹿倒吸一口气:“是金线鼠妖!附近还有它们!”
重禾眯起眼睛。
爪痕还很新鲜,边缘的石屑都没被风吹走,好在蚁群传来的感知,附近没有金线鼠,想来应该是刚刚离开不久。
“我们逆风走。”她突然改变路线,“鼠类的嗅觉很灵敏。”
鹿惊讶地看着她:“您连这个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