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羲和垂眸，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你若是非要见夜无极和叶栖梧，也可以。只是这样一来，你师弟清宴，就没必要活过来了——毕竟，你要救他，总得有取舍。”

“羲和！”林栖悦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泛红，“你枉为天界神君，根本就是个无耻之徒！”

“卑鄙？无耻？”羲和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他上前一步，猛地靠近，双手捧住林栖悦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总是盛满威严的眼眸里，此刻竟翻涌着深深的受伤与眷恋，像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委屈，“是啊，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都比不上别人。比不过夜无极青梅竹马，比不过叶栖梧的同门情谊，他们两人我都比不过，对不对？”

“你当然比不过他们！”林栖悦被他逼得后退不得，只能用力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开这让她窒息的距离。

“他们是用生命护着我的人！可你呢？你只是个强盗！强行把我掳来天界，把我囚禁在这紫宸宫里，逼我成婚，逼我怀你的孩子，你根本就是把我当成，任你（谢雨）的工具！”

“（谢雨）……工具？” 羲和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轻得像碎冰，下一秒，捧住林栖悦脸颊的手指猛地收紧，捏得她下颌生疼，林栖悦眉尖不受控制地蹙起，连呼吸都滞了半分。

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在你心里，我对你的好，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林栖悦被他眼中的疯狂吓到，挣扎的力道更大，双手抵在他胸口拼命推搡：“不然呢？你除了逼迫我，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