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俯身想要触碰她的身子。

林栖悦却先一步开口，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快点吧，做完你就走。” 她的眼神空洞而死寂，仿佛已经将灵魂抽离，只留下一具任人摆布的躯壳。

羲和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情绪，以为她是想换了方式，赶自己走。

“还不认命？”羲和低声问道。

林栖悦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我认命了。”

羲和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她语气带着淡淡的讥讽：“你是天界的殿下，只手遮天，谁敢与你作对？我不认命又能怎样？”

羲和的眉心微蹙，却没有反驳。

林栖悦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想要的，抢过来便是；你不想要的，毁了便是。我这点微末修为，在你眼里不过是尘埃。”

她轻轻一笑，那笑意中没有丝毫温度：“所以我认命了，殿下。你满意了吗？”

羲和沉默良久，没在说话，将她翻转…

羲和在她耳边道：“留在天界不好吗？师姐？”

林栖悦身体一僵，意识到什么，想开口质问他的身份，却被羲和控制住了身体！

“你是清宴对不对？”

林栖悦无法躲避，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句“师姐”。

待一切平静下来，羲和指尖凝起灵力，轻轻按在她的眉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