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叶师兄与九渊,都早已得到过师姐……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密密匝匝地刺着他的心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与不甘翻涌上来。李清宴微微眯起眼,眼底掠过一丝幽暗。
在蛇窟时,他不该心软
她那般需要他,正是他最好的时机,她根本无力反抗…… 早知今日,当初在蛇窟,就不该放过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她的肌肤,还有发丝拂过指尖的触感,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一股陌生的燥热顺着脊椎攀升。
他看向床上睡得正酣的雪麒麟。小家伙蜷缩成一团,雪白的绒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发出细微的呼噜声,像一团无辜的雪球。
李清宴盯着它看了片刻,终是重重叹了口气,抬手按在胸口,强行将那股汹涌的欲望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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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帐幔低垂。
九渊微微用力,惹得林栖悦轻颤着蹙眉。
他眼底翻涌着未熄的怒火,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丝危险。 “叶栖梧说,你们之前……有过夫妻之礼?”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是怎么一回事?”
林栖悦浑身一僵,脸颊泛起羞赧的红,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蚋:“我和师兄……那时误入黑风山秘境,神识被幻境困住,身体根本不由我们自己做主。那都是假象……并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