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窗棂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屋内只余烛火摇曳。林栖悦准备吹熄烛火，身后的床榻忽然微微一陷。

她心头一跳，猛地转身，就见九渊不知何时已斜倚在床沿，墨色衣袍铺散在月白锦被上，他慵懒的侧着身子望着她，含笑的眼微眯着，竟透出几分靡丽的蛊惑。

“你怎么又来了？”林栖悦下意识蹙眉。 白日里李清宴那副要拼命的模样还在眼前，她实在怕了这无休止的争执。

九渊指尖摩挲着枕头上的绣纹，语气漫不经心：“怎么，你师弟生气了，就不让我碰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栖悦站在原地，铜镜里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只是……白日里闹成那样，叶师兄他们都看在眼里，你就不能收敛些？”

“收敛？”九渊低笑一声，忽然起身逼近她，墨色衣袍扫过床沿，带起一阵清冽的风，“在你心里，我夜无极行事，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含笑的眼此刻亮得惊人：“还是说，你心里其实也怕？怕他们知道我们夜里是怎么缠在一起的？” “你胡说什么！”林栖悦猛地抬头瞪他，耳根却瞬间烧了起来，“白日里清宴都快拔剑了，你就不能安分些？”

“安分？”九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慵懒，“他觊觎我的人，我没把他剁了，已经算安分了。”

“他是我师弟！”林栖悦拍开他的手，声音里带了点急，“你就不能……稍微顾全些体面？”

“体面？”九渊打断她，眼底的笑意骤然沉了沉，忽然伸手将她拦腰抱起。林栖悦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贴得密不透风。

胸腔相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与有力的心跳，连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都变得灼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