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若真如此,善堂众人的戒备确实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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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三人再次来到陈府。
叶栖梧便带着陈香莲去了偏厅,桌上铺着宣纸,他执起狼毫,:“香莲姑娘,你再仔细想想,那刀疤是从眼角开始,还是更靠近眉骨?”
陈香莲攥着衣角,指尖泛白,努力回忆着那噩梦般的画面:“是…… 是从眼角往下,斜斜地划过颧骨,到下巴那里还带着点弯……”
说着,她悄悄往前挪了挪凳子,离叶栖梧更近了些,空气中似乎都染上了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叶栖梧颔首,手腕轻转,墨线在纸上勾勒出大致轮廓。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这样的弧度对吗?”
叶栖梧画得入神,陈香莲望着他英挺的侧脸,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叶栖梧眉宇自有一股沉静的力量,让她不由得看呆了,心跳如擂鼓般 “咚咚” 作响,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蔓延着热意。
从第一次见到叶栖梧时,陈香莲就喜欢他了。
那年她随父亲去城外上香,遇到妖兽作乱,是他一袭白衣从天而降,剑光闪过便护了众人周全。从此便在她心底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