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九渊立刻转头看向叶栖梧,眉梢挑得老高,“你师妹自己都不觉得我轻慢,叶道友倒是比当事人还急。”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莫不是……你心里早就把她当成别的什么,才见不得旁人跟她多说一句话?”
叶栖梧的脸色微红,他看了眼窘迫的林栖悦,又看了眼九渊,眼底的波澜已平:“道友既无恶意,便请自重。”
九渊这才收敛了些,重新坐回火堆边,却没再闭目养神,只支着下巴,目光时不时往林栖悦那边瞟。
他小声问道:“你这师兄叫“叶栖梧”,你叫“林栖悦”,怎么那么巧,名字里都带着“栖”字?”九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叶栖梧听见
林栖悦闻言愣了下,抬头时恰好撞进他眼里。那目光里的探究太亮,像篝火里最旺的那簇火苗,烫得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我怎么知道,”她别开脸,指尖无意识捏紧身上的毛毯,声音淡了下去,“可能是爹娘和师尊恰好想到一处去了吧。”
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她凭什么跟九渊说这些?
她猛地闭了嘴,抬眼时眼底已带了点防备:“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你要是实在闲得慌,不如多看看四周有没有妖兽,省得夜里真被叼走了。”
九渊挑了挑眉,非但没生气,反倒笑了,眼里的探究淡了,添了点促狭:“怎么?这就恼了?我不过随口问问,又没刨你家祖坟。”
“你!”林栖悦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
叶栖梧在一旁轻咳一声,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夜深了,早些歇息吧。轮流守夜,我值上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