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宴,住手!”叶栖梧终于反应过来,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少年的力气大得惊人,挣得他手臂发酸,“你疯了?这是师尊设的结界,你砍得破吗?”
“放开我!”李清宴的眼眶红得厉害,“他怎么能这样对师姐?”他心口像被巨石压住,又闷又疼。
他还要再砍,结界里却突然传来叶行舟的低喝:“清宴,住手!”
紧接着,翻腾的金光猛地一缩,结界表面竟裂开一道细缝。
透过那道缝,叶栖梧和李清宴同时看清了里面的景象,林栖悦盘腿坐在石阵中,月白的弟子服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
她眉头紧蹙,嘴唇咬得发白,额间的碎发被汗水粘住,显然正承受极大的痛苦。
而叶行舟就站在她面前,玄色道袍的袖口卷着,露出的小臂上青筋暴起,正源源不断地往她身上渡着淡青色的灵力。
“这……”叶栖梧率先松了口气,知道是误会了。
李清宴也看呆了。他看见林栖悦的手指死死抠着石地,指缝里渗出血丝,看见师尊眼里满是焦灼,哪有半分他想的“龌龊”?
那片翻腾的金光突然向外收缩,将叶栖梧和李清宴划入阵内。
这次清晰了许多,带着压不住的急切:“栖悦,凝神!灵力要过心脉了,忍过这关就好!”
李清宴手里的剑“当啷”掉在地上,脸“腾”地红透了,不是方才的羞恼,是愧疚。他竟想成了那种不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