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她轻声说，“你为何躲在这里？”

夜无极没说话，林栖悦能感觉到他尾尖的绒毛在自己手背上蹭了蹭，像在撒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说：“我怕你不理我。”

“怎么会。” 林栖悦笑了，“就算你做了错事，我也不会不理你的。”

夜无极自责道：“我明日去问问爹，有没有更适合你修炼的法子，总有不用吃苦就能慢慢进步的路子。”

林栖悦看着远处青丘零星的灯火，听着夜无极絮絮叨叨地说着以后的打算，突然觉得，就算突破不了金丹期也没关系。只要身边有他陪着自己，两百年的时光，也会变得很珍贵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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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宗的雪，带着冰碴子，卷着罡风撞在紫薇阁的琉璃瓦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阁内雾气弥漫，小小的玉池内，绵绵不断的吐出白雾，里面摆着两只半透明的水晶瓶。

叶行舟看着林怀瑾和赵楚月残存的灵识，默默出神。

“师弟，害你们的人我虽已拿下，可我审了数年，他们连自己何时被人下了咒都记不清。”

水晶瓶突然震颤了一下，淡金色光晕猛地暗下去。

“你们死得太蹊跷了。”他对着空荡的阁门低语，像在对空气里的魂魄说话。

林怀瑾和赵楚月的灵体都被碾成了星屑，连本命灵剑都被暗中之人销毁，下手的人太狠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叶行舟暗中调查了数年，也没能查出天衍宗真正的叛徒是谁。只是抓到几个勾结妖族的奸细，但他们死活不承认跟师弟师妹的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