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会当着仙侍的面，将她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看她的眼神，像揣着一团烈火。

这日午后，她正对着一盆凡间带来的桃花发呆，那人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内。

仙侍们识趣地退了出去，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走到她身后，看着那盆在仙宫里显得格格不入的桃花，忽然开口：“想他了？”

林栖悦身子一僵，没回头，也没说话。

窗外的瑶池正泛着粼粼波光，几只仙鹅悠闲地划水，可她眼里却映不出半分景致。

他沉默片刻，忽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指腹粗糙却意外地温柔。

没等她反应，他已转身将她圈在怀里。

下一秒，吻便落了下来。不同于以往的克制或试探，这一次，他的吻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林栖悦的挣扎在他怀里显得微不足道，直到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滚烫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她以往只要她掉眼泪，他总会慌乱地停下，眼底会泛起懊悔。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

他只是稍稍放缓了动作，腾出一只手轻轻拭去她的泪痕，指腹的温度却烫得她一颤。

“别怕……”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蛊惑般的低沉。

林栖悦死死闭着眼，睫毛却抖得像风中的蝶翼。

他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有着压抑太久的急切。

直到那瞬间的刺痛涌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殿外的琉璃灯不知何时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