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一个莫得感情的法则，倒像是一个拥有完整灵智的生灵，一个有性格脾气的人。

挨个嫌弃一番，天道转回头，看向孔双，啧啧两声：“孔双，没想到如今的你将变化如此之大……”

他撇通天一眼，才继续对孔双道：“方才你二人同时施法，你用尽全部法力，可他不过十之一二，难道你没有发觉？”

通天沉默。

孔双沉默。

老子等人：……也沉默！

良久，孔双面色有些复杂，她抬眸看向通天，内心腹诽。

咱就是说，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是通天只有这些法力。

若换作其他时候，她可能还会借此调侃几句，可这个时候，她只剩下了无奈。

这个天道好像智商不怎么高耶——

否则为什么挑拨人的手法如此拙劣！

通天眼神有些微妙，和她对视一眼。

孔双心中的疯狂吐槽即刻停住，她读懂了通天的意思。

原本二人猜测的是通天女娲等法力失控是天道暗中搞的鬼，可现在看天道意思他好像对此完全不知情。

这就有意思了。

孔双轻咳一声：“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