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都是有传承的,他一拍大腿,这不是我截教的仙力嘛!
他骑着自己的坐骑一只可爱的小豹豹,问道:“你是截教的门人,师从何人?”
这年头师门是象征,张桂芳得意洋洋的道出一个仙人名讳。
申公豹:……
他没听说过,不过他素来长袖善舞,一眼便猜到能教出像张桂芳这样的徒弟之人修为低不了,绝对是二代弟子。
“原来是他啊,前几日还和你老师在蓬莱共饮了酒,师侄,你该唤吾一声师叔。”
在这个尊师重道的年代,他以为张桂芳会恭敬地喊上一声师叔,然后认输,没想到……
张桂芳大吼一声:“呸——哪个不长眼的敢冒充我师叔,我老师说过,我们师门就没有一个秃头,你这个秃头,是何居心!”
别说秃头了,整个截教,从上到下,连个脱发或是毛发稀疏都找不到。
出师前,他老师千叮咛万嘱咐,吩咐他即使不在师门,也要仔细养头发,这是他们师门的象征!
申公豹含笑表情一僵,他尴尬的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头顶,淡淡的委屈浮上心头,然后抬眸看向张桂芳,眸中好似发射出无数道利剑。
臭小子,看我不好好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