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皱了眉头, 即刻对闻仲告假,他要在封神之事开始之前给老师请安,顺便报告一下工作。

闻仲痛快批假,然后想到了自己。

阐教师兄弟两个当着自己的面提回师门给老师请安的问题, 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说来他拜入截教门下几百年, 见过师祖, 但是没见过住在昆仑山的长辈, 这种情况之下自己是不要跟着一起去昆仑给两位素未谋面的师祖请安。

孝顺的闻仲当即提出自己孝顺的想法。

云中子眼前一昏,差点没被闻仲这个惊世骇俗的想法给吓昏厥过去。

截教的人……都这么猛地吗?

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闻仲这个可怕的想法, 要是他真的带着闻仲回玉虚宫请安,恐怕请安会直接变成请命。

然后不等二人反应,提起姜子牙的后襟就跑,仿佛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他们。

闻仲挥了挥小手帕,依依不舍:“姜道友一定要早日回来啊——”

玉虚宫的气场有些诡异, 比素日还要冷,云中子扔下姜子牙, 看着修为不足小师弟被冻的牙齿打颤实在是不忍心, 塞上一个小火炉一同抬脚进入大殿。

这是自从元始脾气变差之后, 阐教门人聚的最齐的一次, 云中子承受着伟大的压迫, 带着姜子牙给老师请安。

元始看到云中子二人神色和缓了些许,吩咐二人入座。

云中子这才发现大殿中间跪着太乙,他素来最受宠,仗着宠爱问:“师兄这是怎么了?”

广成子默默传了一个音:“陷入传销了,坑了师兄们不少法宝,你可莫要学他!”

云中子摸了摸胸口,洪荒现在都这么可怕的吗……他赶紧表示自己不会。

太乙沉默,已经不再试图和被带歪了的师门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