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苛责?”元始失神重复一声,忽地抬起眸来,幽幽看她一眼,嘴皮子似乎翻了翻,却始终没能说出话来。

孔双震惊的睁大眼睛,她还是头一次收到元始如此“深情”的眼神,电光火石之间,她忽然明白的元始迟迟未说出口的意思,当下不害怕了。

只恨不得叉腰仰天长啸一声:

元始啊元始,你也有求我的这一日!

她强忍幸灾乐祸,故意道:“道友还有事情?”

元始张了张口,始终过不去心中对孔双伏低做小的那道槛。

话音未落,又一身影慢慢浮现,三缕美髯却相貌年轻,正是老子。

老子未语先笑,似寻常旧友一般,先稽了一首:“道友怎么来了?”

孔双后退半步,这些年来,虽说她与老子的关系还不错,但也是头一次收到素来淡淡的老子的“热情。”

她回了一礼:“拜见圣人!”说罢,目光仍落回元始的身上。

在她的注视之下,元始的脸色逐渐发红,涨成了凄凄艾艾的大番茄,却始终没能张开口,最后委屈的对老子跑去求助的眼神。

老子暗暗埋怨他不中用,最终决定自己来,上前一步,对孔双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宛若传说中要吃小红帽的狼外婆:“道友和通天久不居昆仑,是不是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