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原本兴致勃勃地对兄长诉说的兴致忽然全都消失不见,脸色也一僵, 不明白为什么兄长要帮着孔双说话。

接引暗暗叹一口气, 他的本意是想告诉准提既然都已经产生了这种幼稚的想法何不就直接对着孔双怼回去, 否则憋坏了可怎么办?

毕竟在这种小事上, 他一向是个宠弟弟的好哥哥。

尤其是相对于对面别扭的三兄弟而言,天知道他发现自己终于有方面能胜过对面的三清的时候有多高兴。

准提平时虽说是任性了些, 但还是很听自己的话的,他们兄弟之间从来不搞内讧。

对面元始显然没有发现的他的小得瑟,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通天身上。

他知道是通天看出来孔双与准提暗地里的扯头花,才会给孔双出了一个略显幼稚的搞孤立的主意。

这个主意对于准提来说不痛不痒,顶多就是闹闹心, 无伤大雅,但是能让孔双高兴好大一会。

一想到这里, 元始心中的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又开始酸酸涨涨起来, 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 他都没见通天对自己这么细心。

大约是看不过去一众徒弟为着区区几个位置勾心斗角的小学鸡行为, 鸿钧终于出现在殿中, 身后跟着昊天。

以往圣人开会的时候,昊天都是站在鸿钧身侧,这次也一样,他仍站在鸿钧身边,充当从前那个小童的角色。

而这一次鸿钧却摇了摇头,指了指准提右边的那个蒲团:“你且过去。”

这个行为对于昊天来说不是老爷对于他成家立业的肯定,而是开始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