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叹了一口气,看看元始,冷不丁问了一句:“你说,她为何要这般做?”

元始呆了呆,才想到老子口中的她是指的孔双,闷闷一声:“还能是为了什么,不过看不惯我,替通天……”

说到这里,便说不下了,孔双纵然嚣张跋扈,胆大妄为,归根究底却是为了给自己弟弟出气。

虽然如此,可他心里的那口气还是咽不下去,毕竟孔双都打到他脸上来了。

这口气下不去,便只能找人出了,元始撇一眼趴在地上抖成筛子的惧留孙,想起来孔双重伤他的原因,怒从中来,忍不住骂道:“不知所谓的东西!”

惧留孙抖得更厉害了。

老子又道:“若你此时寻她的麻烦,只怕通天更不会回来了!”

元始心中暗暗点头,孔双是个小气的,回头在自家弟弟那里吹个枕头风,想和好就更加难了。

心中这般想,但他依旧嘴硬:“谁想他回来,他最好永远别回来!”

几百万年的兄弟,老子何尝看不出来元始心中所想,不由好笑揶揄他一句:“他不回来,难道你不能去?”

内心想法被说出来,元始脸上挂不住,刚要开口,便看见一群徒弟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被徒弟看了笑话,他的脸更加挂不住,怒道:

“一个个杵在这里做什么,为师让你们辅佐人族帝王,还不快去!”

广成子擦一把冷汗,忽然有点理解师叔为何离家出走了,他小心翼翼问道:“老师,那孔双……”

元始打断他的话:“孔双此时不在涿鹿之野。”

广成子松了一口气,带着师弟们赶回了战场,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大吃一惊,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