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下去鲲鹏的想法,孔双赶紧转移话题:“如今天庭群龙无首,道友可想好了自己的去处?”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起来鲲鹏又闷了口酒,意识到自己的现在处境极其艰难。
自从他被帝俊下大狱之后,在天庭众妖神眼里头基本和叛徒无异,从前交好的朋友视他为仇人,这种情况之下,天庭是回不去了。
想到了这里,才出来的高兴劲又消失的一干二净,鲲鹏长叹一声,一杯酒一杯酒的灌了下去,渐渐的便喝醉了。
与后土的过往种种涌上心头,鲲鹏委屈了不得了,看着孔双觉得她是自己仅剩下来的朋友,控诉道:“后土想要我的鸿蒙紫气就直接开口要嘛?反正我也成不了圣,与其便宜帝俊,我自然是愿意给她!”
说到这里,他越发醉了,瞪着孔双开始埋怨她:“当初接引要抢我的蒲团,就给他好了,你怎么又把你的让他,害得我得了鸿蒙紫气被人追杀,你可知道,为此我埋怨你许久。”
说罢,他又呜咽哭起来,走上前去拉孔双的手:“孔双道友,如今想来实在是不该,没想到现在只有你一个雪中送炭,肯听我絮叨。”
孔双扯扯嘴角,收回自己的手,暗道要不是老娘欠了你的因果谁还搭理你,哪凉快滚哪去!
通天斟酌好语言告知了玉兔帝俊之死,留下多宝好生劝慰,到了孔双招待鲲鹏的殿中。
场景有点诡异,鲲鹏对着孔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孔双满脸嫌弃冷眼旁观。
看到他出现,鲲鹏终于转移了对象,对着他扑了上来,口鼻中酒气冲天,扑面而来:“圣人,您来了,你这人是真好,我鲲鹏活了几百万年了,最佩服就是你……”
通天爱洁,不着痕迹躲开,他做不到像孔双那般明晃晃的嫌弃,只得皱眉道:“道友失态了。”
说罢,一桶来自于鲲鹏老家北海的最深处的极寒之水从他头顶浇了下来。
再熟悉不过的冰凉阴冷让鲲鹏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想起了自己方才扑向圣人之事,悔不当初,讪讪对通天施礼:“圣人见笑了。”
通天颔首,对他露出些浅淡的笑意,然后目光落到了孔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