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双眉眼抑制不出的露出锋锐的光芒，握紧拳头：“依我看，小金乌们惨死，也少不了找他算账。”

常曦震惊的看她，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孔双自知失言，却还是想把真相告知与常曦：“昔年小金乌诞生之时，帝俊故意让他们悬挂于天空大出风头，耀武扬威，以致洪荒之中尸山如海，饿殍遍野，沾染因果落此下场。”

常曦心中一震，后退三步靠到了月桂树旁才稳住身体，她睁大眼睛，哀戚不已：“这……这怎么可能……”

她很讨厌帝俊是没错，却从来没有想过侄儿们的悲惨下场竟是由他们的父亲带来的。

目光中缓缓流下两行清泪，朦胧之中她看到好友站在她的身前，一字一句中告诉了她这个不愿相信的真相，她忽地紧紧抓住孔双的手，声泪俱下：“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早告知于我。”

孔双听出了她口中责怪的语气，默然垂首，当初她才在西方二人的手下脱险不久，重伤未愈，实在升不起心思关注此事，后来帝俊行事越发让人不齿，她也渐渐不想管此事……便下意识给忽略了。

二人相对无言，忽地有侍者走了过来，对二人行过礼后，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话。

孔双正欲回避，被常曦拉住手。

回头一看，她已经站直了身子，泪水也已经被擦干，整个人除了眼眶微红之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朗声道：“孔双不是外人，有何事就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