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对接引慢悠悠道:“太清的人教教义乃无为,玉清是阐明天道,上清更是截取一线生机,字字珠玑,引众生向道,二位圣人的西方教实在实不能与之可比,若是我便一心向东方,何谈西方大兴?”

准提的脸色脸色难看极了,镇元子话糙理不糙,西方教的那些大愿,什么:无女人,厌女转男,无不善等等,若他要拜师,也定然不会拜到教条这么多的地方。

接引已经低下了头,他们成圣所许下的这些愿力,需要数不清的功德来偿还,西方教不兴,又怎么能尝还,思及此,他的语气不由恭敬几分:“不知镇元子道友有何高见?”

冥河与孔双虽藏身血海,但对外面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闻言,冥河忍不住抹上一把冷汗,果然,能和孔双玩到一处去的绝非泛泛之辈,三言两语就引得接引准提态度大变。

还好当年他看上孔双的时候没有使出什么腌臜法子,不然自己现在都不知道死在哪了?

面对接引的低头,镇元子面上未见异色,笑容和善又爽朗:“高见谈不上,只是略有一法子,二位道友已是圣人至尊,不好再像从前那般亲自收徒,镇元子愿为圣人解忧。”

说到这里,他提高了声音,拱手道:“只要二位愿放孔双一马,我必集五庄观火云宫与不死火山之力,为西方寻觅弟子,助西方教大兴,只要圣人应允,镇元子愿对天道立誓。”

红云皱起眉来,使劲扯他袖子,他火云宫的主人都还没发什么话呢,你在这里直接替我答应了。

听到这里,冥河不禁看向孔双:“你难道就真的愿意帮西方寻觅弟子,助西方大兴?”

孔双面色苍白,已经开始承受不住血海的滔天业力,听闻此言,强撑起笑容:“你怎么和准提一样笨,镇元子只说了帮西方找徒弟,有没有说找什么样的徒弟,再说了,镇元子允诺西方大兴也没有定下期限……”

找徒弟事情好说,又没有规定要为西方找那种天赋好跟较佳的那种,随意应付就是,至于西方大兴就更好说了,又没时限,谁能说准是什么时候,说不定洪荒没了西方也兴不起来。

冥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