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双面色微寒,有她在,别说是蒲团了,她连门都不让他进!
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紫霄宫,宽敞华丽的大殿中已经熙熙攘攘的已经站了不少人,众人之前,有六个蒲团,蒲团之上坐满了人,自左至右,分别是昆仑山的三清兄弟,天地间的第一朵云所化成的火云宫的红云道人,北海之滨的鲲鹏道人,还有居住在不周山的女修女娲。
女娲正与其身后的兄长伏羲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的抬眼相望,眉目传情。
二人乃先天的极阳极阴之气所化,虽互称兄妹,实则为道侣。
圣人鸿钧未至,在场修士们大都又交好之人,聚在一处,交流感情。
殿门口忽然急速冲进俩人,均是衣着破烂,满脸愁苦,好似饱经过风霜,同在场其他修士一比,实在显得落魄。
二人进殿一看,六个蒲团上都坐满了人,脸上愁苦之色不仅更甚,后头的准提还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师兄,你我师兄弟二人怎么如此之惨,千里迢迢的在西方赶来,却连一个蒲团都赶不上。”
他的师兄接引,面上全是皱纹,听到准提的哭诉之语后褶子又多了几层,劝慰道:“师弟,是你我无缘。”
听了他的话,准提哭声更甚,光秃秃的头顶显得他更加可怜了:“你我兄弟身在贫瘠西方之地,实在是悲惨至极。”
他一边哭,一边看向蒲团上的六人,太清老子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玉清元始脸上满是嫌弃。
坐在第三位的红衣道人既上清通天倒是冲他笑了笑,却被一旁的兄长轻呵一声,不由摆了摆手,脸上嬉笑之意更甚。
准提拿不准他是真心对自己善意的展笑还是在笑话自己,只能将期盼的目光投向第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