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很久都没有回答他,半晌才赌气似恶狠狠地丢下一句:"没有!"
赵绣感觉整个人都一片混沌,没有力气,连稍微笑一笑都做不到。
可他还是莫名觉得好笑,勉强勾了勾嘴角,道:"没有就好,不然见陛下哭得伤心,总疑心自己病入膏肓,活不久了。"
燕翎依旧一副凶巴巴的态度,道:"没事总胡说八道什么,待孤回去后,定要治你的罪。"
赵绣又笑,道:"治罪是常事,只是不知道陛下给臣想好了什么罪名。"
燕翎见他还有闲心开玩笑,想来伤的未有自己预想的那么重,心也宽了一些,道:"便定你个扰乱君心之罪,可有想狡辩的么?"
赵绣道:“臣有心为自己辩白几句,可惜眼下力不从心,不若且待来日……”
听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燕翎的担忧便死灰复燃,又听他说且待来日,不知不觉红了眼眶,盯着赵绣翕动的嘴唇,问道:“你为何对孤这般好?”
赵绣听闻这话,怔了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索性闭上眼睛。
燕翎却不依不饶,抓着他的手,又问:“赵绣,你今日为何救孤?”
赵绣道:“臣不过尽自己的本分。”
燕翎笑了笑,道:“孤的臣子不会像你这般舍命。”
赵绣微微一笑,低着头不说话。
燕翎轻轻捂住了那只手,想让它变得更暖和一点:“孤刚刚背着你,突然想到了许多在赵国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