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您……这是要他的命啊?”
李曼轻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拖着李非铮走向林子。
“李曼轻你放开我!你算什么东西!敢来绑我?你不要命了?敢跟李秀白做事,他会信你吗?来人,把她给我杀了!快杀了她!”
李曼轻脚步一顿,内心暴戾陡升,神情变得阴鸷,那黑色锁链跟着缠上李非铮的脖子,越勒越紧,李非铮一脸憋得通红发紫,挣扎逐渐变弱。
奶妈一路跟上来,此时终于开口:
“二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他是你的哥哥啊,是你同父同母唯一的亲哥哥!嘴上几句重话,哪有血缘重要?”
接着低头冲李非铮摇摇头。
“非铮,哪有你这么谩骂亲妹妹的?”
李非铮瞪着李曼轻,眼球凸起,说不出话,缠住他脖颈的链子稍稍放松,他才得以大口喘息。
“你已经杀了我一次,”李曼轻抓紧手里的锁链,低声道:“李秀白……他不会杀我,他信我。”
李秀白给她的传话,是告诉她李非铮会经过城门,让她随意处置对方。
杀他、抓他、放走他。
李秀白一概不过问。
李非铮又开始低低骂起来,李曼轻杀不了他,只当听不见他的话语,把人丢进洞府,看见范正卿,李非铮声音大了。
“你快给我杀了她!范正卿!你听到没有?”
范正卿抬眸,他的目光落在李非铮身上,就像一把刀穿透他的胸膛,胸口的伤又发出剧痛。
“你——”李非铮张了张嘴,只说出一个字,血便因重压流出,染红了刚换的外衣,他产生了要被杀死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