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是一个古怪的姑娘,她叫了一桌子菜,独自一人埋头苦吃。
一桌是一个神秘的黑衣男人,他们很安静,叫了几壶酒,黑色斗篷的帽子将他们的面容遮挡。
这两桌都是生面孔。
剩下一桌则是三个袒胸露乳的长工,几个男人端着酒碗,喝上了头,交谈声也变得粗犷。
“最近天庆城可是查得严啊,路过的狗都得被盘问几句,王哥,你最近在给郭家做事,怎么说?郭家二少玩腻了府里的女人,又要拐良家妇女去伺候他了?”
“哼哼!这回跟女人没关系,”王哥喝完一杯酒,神神叨叨地晃了晃食指,几人都凑上前听他说:“下江李家,还记得不?几年前郭家大少不是被那个李秀白杀了吗?据说那李秀白又回来了,还是跟上官家的大少一块儿回来的,现在郭家可盘算着复仇哟!这不,郭家家主都去下江跟李家商议对策去咯!”
吃饭的姑娘动作一顿。
“郭家两个儿子可都是金丹期,那两人还敢回来?”
“谁知道呢?那李秀白不是邪道之后吗?上官家为了夺回权力,更是全家都走火入魔了,连他们家家主夫人全身都是黑色魔气……”
咚!
一只筷子插进说话的那人面前,再偏一点就能把他的手捅个对穿,那人后知后觉地大叫一声,站起来,瞪着那姑娘。
“你干什么!”
那姑娘早就站起来,不甘示弱:“你说话小心一点!说谁全家修走火入魔呢?郭家才是邪修!”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老王心有余悸地收回手,“莫非你是上官家的人?你在这里说郭家的坏话,怕不是活腻了!”
四个长工都站起来,盯着这姑娘,与上官家有瓜葛的人悬赏都相当高,对普通长工人来说是一块肥肉。
其中一人指着她道:“莫非,你就是上官家的小姐上官昭?”
那姑娘脸色一变,她年龄不大,还没有学会完全掩饰情绪,王哥一下子双眼发光,扭头跑出去报信,右手刚放到门上,顿觉滚烫,他大叫一声收回手,眼前飘过一缕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