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白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他浑身剧痛,好像被凌迟,当他运转灵力,哪怕走上一厘的距离,也宛如被刀割般剧痛。
“大公子,先不要运转灵力!”
李秀白看向说话的人,眼前的画面由模糊到清晰。是李曼轻,她满脸担忧,疤痕盘踞了半边脸,狰狞可怖。
“你伤得太重了,得先恢复经脉,才能再运行功法。”
她救了自己。李秀白慢慢扭头,看向头顶,是天花板,他忍受着粉身碎骨之痛,坐起来。
“大公子……”李曼轻连忙阻止。
哪里还是什么公子?李秀白摇了摇头,木然道:
“你叫我名字就好,或者,叫我哥也行,你……不需要把疤留在脸上,在我这里,你的错没有你想的那样严重。”
李曼轻愣了愣,李秀白不再多说,开始打坐。
灵力贴附在经脉上,缓慢前行,一点点修复损伤的经脉,很快,李秀白就疼得满身冷汗,但他并不在意。
他甚至觉得还不够疼。
游南音被殷无梦带走了。
都是他的错。
他没有保护好游南音。
“噗——”
李秀白陡然喷出一口血,李曼轻脸色大变。
“哥,你得休养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