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白回望他的眼,二人的眼中只剩下对方的倒影。
“魇魔吸食此世界的力量,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越强大,此世界的造物主就越弱小,如果如今赢不了,以后更是死路一条!”
指尖抚上胸口,游南音不受控制地随李秀白进入玉佩。
冰雪碎片慢慢拼凑,成为熟悉的寒冰世界,游南音回来了,回到了自己的玉佩里,就呆在自己的胸口,哪里都不会去。
李秀白觉得心安了。
他拉住游南音的手,轻吻他的手背。
这人再也不能离开。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我是唐静中,但我不得不承认,我与他有一个共识,”李秀白抬眸,深深望着游南音的眼睛,“你不能出事。”
“李秀白,”游南音垂下眼,心潮起伏,“你与他其实很相像,不听劝,固执,你若真的想彻底摆脱唐静中的一切,与他划清界限,就该按我的方式,将过去埋葬,走向专属于李秀白的未来。”
听见他说这样的话,李秀白觉得心痛,他不想再因为这人生气,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像无法控制咳嗽,或者呕吐。
“李秀白的未来,必须有游南音。”
他的语调十分生硬,但他不知道他的眼里充满祈求,游南音跟着心痛了一下,不忍再说伤害对方的话语,接着,金乌火犹如锁链,将他缠紧,让他的神魂无法行动,游南音大怒:
“李秀白!”
李秀白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说:“游南音,我的未来,我会靠我自己去抢,去争取。”
他离开幻境,赤轮剑再现,裹上金乌火,这一层,长剑深深刺入荆棘花的花心。
鲜红的汁水从花瓣滴落,犹如新鲜的血液,耳边传来撕裂声,李秀白将所有的金乌火逼出,顺着无数荆棘,蔓延整个第七层,蔓延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