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白咳嗽几声,压着嗓子道:“嗯,我知道了,把这个奴隶留下吧。”
棕熊前脚刚走,上官缨便破口大骂:“混账!畜生!有种放开小爷,小爷才不要服侍你们这群变态!”
?
这人在骂自己吗?
李秀白纳闷,别的不说,自己怎么就变态了?
游南音撩起腿,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人:“你打算怎么服侍我们?”
上官缨指着他,结结巴巴:“像你、你这样……断然是不可能的!”
这小子误会了什么?还是那些蠢畜牲们给他灌输了什么?游南音的眼中泛着冷意,嘴角却露出一抹笑意,眼波流转,又带上动人心魄的诱惑。
“我这样,是哪样?”
上官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扭头大声道:“以、以色侍人!”
“啪”的一声,折扇合拢,李秀白心头一跳,看向游南音,这人生气了,他拿折扇点李秀白。
“以色侍谁?他啊?”游南音轻笑一声,晃着折扇,“你觉得你也要以色侍他?这可是块不解风情的石头,我看你不如侍一侍我……”
见他越说越离谱,李秀白一把抓住他的扇子,终于出声打断:“尊者,你别闹了。”
随后,他看向那个被锁链锁住手脚的人,百思不得其解地叹息道:
“上官缨,为什么我每次见你你都是这副当狗的模样?”
居然是在出言讽刺!上官缨瞪眼,这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李秀白摘下面具,上官缨顿时张大嘴,由愤怒转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