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白离开后,没过多久,又有一人上山拜访,她一头齐肩短发,一身厚重的黑衣,大半边脸都布上可怖的疤痕。
是李曼轻。
司琴瞥她一眼,曲指敲了敲桌子:“在思过堂禁闭弟子偷偷跑下山就算了,怎么还敢来本座这里碍眼?”
李曼轻跪在司琴面前:“师尊,弟子想去北冥。”
司琴淡漠地看她一眼,坐回去继续下棋,不搭理她,李曼轻继续道:
“弟子自知罪孽深重,弟子想赎罪。”
“给谁赎罪?李秀白啊,”司琴嗤笑一声,摇摇头,“他压根就没注意到你。”
李曼轻抿紧双唇,表情像是要哭泣,她固执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因为我,他失去了太多,我得还给他,这是我欠他的。”
“呵,你这时倒有点像李秀白的妹妹了……”
司琴仔细看了她一会儿,面色微变,一抹青光落在李曼轻头顶,这姑娘浑身发抖,在司琴的灵力逼迫下,银色的锁链悄然出现在双手,链条向上延伸,缠绕住整条手臂。
“你入道成功了?”
“是。”
司琴长舒一口气,冷声道:“李曼请,今日你若离开真元宗,便不再是我司琴的徒弟,我的徒弟没有修赎罪之道的,你的道,只能自己去追。”
“多谢师尊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