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怒喝:“游南音!有本事出来!游南音——”
司琴沉声道:“华阳,你发什么疯?”
李秀白神色微妙,怎么回事?游南音可以跟华阳对话?司琴还听不到?
——哼,一把年纪在这里欺负我徒儿,是不是连另一只手都不想要了?
大殿里落针可闻。
银光微闪,谁都没看清的情况下,华阳亲自出剑了,无处不在的剑意锁定李秀白,让他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
哗啦啦!
剑尖离脖子只剩毫离,被九节竹骨鞭死死拽住,李秀白抬眸,对上华阳带着恨意与恐惧的眼睛。
“是你?”
李秀白没有回答,他极其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冷汗满身。
司琴手握竹鞭,走出金帘,她的外表更贴近中年女性的模样,跟谢莹完全不同。
“华阳,你真是疯了。”
随后,她扫了一眼一动不动的李秀白,面色冰冷。
“你们两个还不快滚?”
李秀白与上官缨对视一眼,麻溜滚出大殿,下山时,上官缨好奇。
“你对那个老妖怪做了什么?”
李秀白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玉石与体温相容,不分彼此,他不动声色道:“我什么也没做。”
上官缨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又问:“你为什么要来宗门大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