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组合,百分之百可以过。”
夏青宁恼火:“你看不起我们?”
山虚嫌弃地挥手:“你们根本就不是修道的,凑什么热闹?”
“我带他们俩过河,这位阮姑娘自己过河。”
山虚嗤笑一声。
“随你。”
他将一马车货物放进储物锦囊,剩下的唯有等待,李秀白双手抱胸,闭目养神,听游南音的感慨:
——想不到楚河流淌上百年,还是这些规矩。
李秀白的睫羽微颤:
——尊者,你是南方凡人界出身的修士?
——不,我出生在北方,我那个时代南方修士极少,北方修士大都认为南方修士出身不好,不可能走到顶端,殷无梦出身南方,是个孤儿,我南游时与他相遇,我见他可怜收他为徒,当年他还是我徒弟的时候因出身遭遇了许多嘲讽,哪想到他会有今日?
这语气里有悔意,也有微不可察的怀念,李秀白不喜欢听他提起殷无梦,更不喜欢听他怀念,殷无梦作恶多端,居然还能抢夺游南音的注意力,这让他不高兴,第一个徒弟又怎么样?
李秀白硬邦邦地转移话题:
——现在也是如此,南方修士的确远少于北方,家族传承的整体实力也比不上宗门培养。
游南音哼哼两声,语气满是骄傲:
——那是没见过你,十七岁结丹,放在任何门派都是大长老首徒级别的天才,殷无梦结丹都到了二十岁呢!要是让那群宗门老头子知道你,怕不是会为你打起来!
李秀白浅浅勾了一下唇,心中舒坦了。
河岸陆陆续续聚集了无数的修士,有人追求长生,有人追求天道,有人追求强大的实力,也有人追求世界的真相。
无数人的野心在这狭窄的南岸聚集,那滚滚江水怒号,冲刷每一个人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