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秀白的了解,上官家青黄不接,除了上官缨一个长子,其余净是懵懂幼儿,没人能挑大梁,因此不得不蛰伏,上官缨给人当杂役,怕是恨得要吐血了。
不过,李秀白对他的同情倒是有限。
李秀白无意识地抿了口酒,口中一片苦涩,立刻又将酒杯放下,问:“刚刚那郭杰……?”
钟林燕接话:“郭杰是郭家老大,唉,眼下代替上官家统治天庆的,为首就是郭家了,他们家三个儿子,在我们天庆横行霸道,无法无天!当真可恶至极!”
钟林燕说得愤怒,又念及方才的委屈,一时间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什么可恶至极,”钟母端着鸡汤出来,瞪一眼女儿,“吃的教训还不够吗?还不快小点儿声!”
为了感谢李秀白,钟母摆了一桌子菜,虽已能辟谷,李秀白仍是认认真真吃了饭菜,最后还多要了几壶酒,钟林燕将陈年好酒都搬出来给他,还不收他钱。
“游公子,我钟林燕修为微末,报你的恩怕是不能了,你要非给我钱,我会良心不安的。”
听罢,李秀白便不推辞,收下酒,向母女俩辞行。
上官缨的事不能袖手旁观。
穿过两道小巷,再出现在大街时,李秀白又换了一副面孔,变成一个十五六岁面黄肌瘦的少年人,他戴上斗笠,将黑羽衣化做普通的深色布衣,接近原上官府邸门口。
映入眼帘的是“郭府”两个大字,四周安静,无人敢靠近,李秀白藏身于阴影中,等到傍晚,才见郭杰一行人出现,李秀白调动灵力去听他们的对话。
“一群废物!本事没我高,还敢做我的护卫?”
郭杰抬起手就往下人脸上扇,看样子力气很大,被扇的那人当即吐了血,随后又被踹了两脚,郭杰出手又狠又快,下人来不及抵挡便飞倒在地,当场不省人事。
看得全程的少年往前踏出一步,又想起什么,脸色极其难看地停下脚步,他的动作被郭杰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