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踹了她一脚,冷笑道:“那你也死在我的前面。”
他一声令下,下人把李若锦压出牢房,将她推到李家前厅,主家忠仆死的死,散的散,剩余皆为反叛之流,李若锦死死盯着在场每一个人,好像要把他们的模样刻入灵魂。
最终,她的视线落在李儒身边的男人身上。
她的丈夫,范正卿。
此时,他面无表情,仿若提线木偶,提着刀,刀锋正对自己。
李若锦目眦尽裂,心痛地嘶吼:“糊涂啊!范正卿你糊涂啊!你为什么要信这贼人的鬼话?”
已被蛊虫控制的人自然无法回应,有人点了她的哑穴,李若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诸位修士,”李儒走到众人前面,“今日,我已将李若锦这魔道控制,此一脉单传百年,假装李家正统,偷李家气运三百年!实则为歪门邪道,有其夫范正卿为证,眼下正是肃清之时……”
“杀了她!”
“杀——”
李家庭院外,有一棵百年老槐树,树冠高于围墙,小时候,李秀白常借其树枝爬到外面,而今天,他趴在树冠上,看着里面,他的母亲、他的父亲、他的家……
有人拦住他的身体,宛如最坚硬的铁链,仿佛要将他勒死,叫他一动也不能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的剑,刺入母亲的胸膛。
好疼啊……李秀白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放开我!”李秀白看向身边的人,双目血红,分明压抑着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