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的锦囊外边是下江李家的绣样,请问你可是李秀白?”
李秀白颔首:“正是,姑娘……你救了我?”
“不算是,”姑娘摇摇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我从马上掉下来后回去找你们,那里已经没有白狼了,就只看见你躺在雪地里……哎,你别动!”
李秀白艰难地盘坐起来,低头便看见腰间从小到大都跟着自己的方形玉佩,他小时候在水中练体,某次在李家后山池塘里捡到了这枚玉佩,表面既没有雕花,也不见署名,摸在手里又是冰冰凉凉,十分舒服,他怕是旁人不小心将这玉落在了这里,便捡了出去,却一直也没找到原主。
这里头居然住了个人吗?
李秀白将玉佩拿在掌心,冰凉滑腻,让他想起南谷尊者的手指。
那个深不可测的漂亮男人是谁?
全身的剧痛让他回神,经脉同样空空如也,是灵力用尽之兆,李秀白摇摇头,暂且把那孤影赶出脑海,却见那姑娘朝自己一拱手。
“我来自南疆,名为谢莹,我们与李家曾是故交,你救我一命,我感激不尽。”
“谢姑娘,”对于她的来历,李秀白并无意外,他点头还礼,“劳烦谢姑娘帮忙护法。”
谢莹点头应下,李秀白吞下两颗丹药,灵力运转一个周天,身体暖了,药力被激发,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等实力恢复个七成,李秀白结束打坐,他推开客栈的窗户,才发现外面天光大亮,楼下是熟悉的闹市,行人熙熙攘攘。
怎么又回到了尧光?
看出他的疑惑,谢莹在后面斟酌道:“你昏迷了两天,我昨天往南走,遇到了一支商队,请求他们带我们来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