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纳兹德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几乎是无法控制一般地转向了珀斯菲尔斯的方向。
光明牧师披着和黑夜完全相悖的长袍,金色的发丝有着月光无法比拟的璀璨,碧蓝的双眸有着夜空无法媲美的清澈。他微笑着,像是平常那样,安静地站在阿弗纳兹德的背后。
但这个笑容、这个眼神却又似乎和平常的不一样。
在此其中似乎包含了无比深沉而又炙热的感情,其中蕴含的疯狂无比骇人,几乎是在叫嚣着要把眼前看到的这个人侵蚀殆尽,却又顾虑着什么,仅仅止步于礼节内的凝视。
阿弗纳兹德就这样安静地和这双眸子对视着,恍惚之间,他察觉到了另一种的熟悉。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感到熟悉,似乎在很早很早之前,同样在他所不知道的岁月里,远在他一脚踏入黑暗之前,这个人已经像这样地在背后注视着他了。可惜的是,察觉到被监控的毛骨悚然,几乎是在下一个瞬间就被瓦解,然后烟消云散。
阿弗纳兹德眯了眯眼睛,似乎是想要更精确地观察眼前的这个人。
除了标签一般的微笑,标签一般的金发碧眸,那眉眼、那鼻梁、那唇畔,阿弗纳兹德的视线牢牢地锁定着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想要将他的样子印刻在灵魂深处。
胸膛中陌生的感情焰火一般炸起,他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在这一刻似乎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温度,缓慢却又坚定地跳动了一下。
不……这感情其实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