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三个人有这么多的相似之处,阿弗纳兹德早有猜测,也许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和珀斯菲尔斯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而这奇怪的语言似乎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放心,我很冷静。”珀斯菲尔斯缓缓地说道,同样压低了声音,用了和克莉丝多一样的语言,“假设我并不冷静,你认为她还能好好地待在这里?”
只剩下半截身体的尤塔的确还活着,但却实在不能被称作“好好地”。可惜,能够听到他话语的几人却都没有觉得他的措辞有不当之处。
“但你在暴怒下的举动,可丝毫不像是冷静的样子。”克莉丝多没有放松警惕。
“我没有不生气的理由。”唇畔带着笑意,珀斯菲尔斯的语气却冰冷无比,“但也许……你应该更相信我的自制力。尤其是事情关于‘他’的时候。”
提到了这个加重音的“他”,克莉丝多紧皱的眉头终于和缓了些许。她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阿弗纳兹德,叹了一口气,“……好吧。你总是对的。”
“也许我们不应该继续浪费时间了。”克莉丝多将冰杖收回,转头看向了辛西娅,似乎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亡灵天灾军团很快就要到最后的期限,现在还是尽快讨论出轮换守城的人选吧。”
除了最后的那句话用的是通用语,此前两人压低声音交谈时所用的都是那种奇怪的语言。
阿弗纳兹德隐藏在斗篷下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握住了胸前的十字架。他没有错过在珀斯菲尔斯提及那个“他”的时候,克莉丝多瞥向他的那个眼神。
——这个“他”,指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