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默念起教典的内容,他伸出手抚向了胸前的十字架。在手指碰到十字架的一瞬间,班尼迪克的指尖却被一烫,猛地将手弹开。
他低下头,有些不解地望向胸前的吊坠。
刚才隔着衣服没有发现,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十字架烫得可怕。
班尼迪克有些不明所以。他避开十字架本身,小心翼翼地取下了它,握住牵引的绳线举高至眼前。
横竖放置的两根小木棍虽然被打磨得精巧,但却可以看出,这只是普通的树枝而已。在它们交叉的位置,则用草绳牢牢地捆绑了起来。
胸前熟悉而简陋的吊坠看上去却没有半点异常。
他看了半天也不太能想出什么所以然来,只能放弃,避开灼热的吊坠,重新佩戴在胸前。
缓缓站起身来,班尼迪克忍不住按摩了一下自己麻痹的双腿。按摩了一会,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背部。
他还记得昏迷前那只亡灵的可怕狞笑和动作,按道理说现在他不可能活着。只不过,当他摸上自己的背部的时候,入手的却是光滑的一片,没有摸到任何伤痕。
“……幻觉么?”不可置信地加大力度,却仍然没有半点疼痛或是伤口的触感。
苏醒过后奇怪的事情太多了,班尼迪克也不再纠结于此事。毕竟,如果那个亡灵真的出现过,自己也没有可能在昏迷中躲过它的攻击吧?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周围的温度有些异常温暖,也总觉得自己的身形特别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