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见此摇了摇头,金香玉绮罗的诱惑它都不能抵制,更何况肥遗呢。

白泽不和凤倾染抢金香玉绮罗,是顾及两者间的契约。

但肥遗不一样。

肥遗想得到的东西就必须得到。

无所顾忌惯了。

“凤姑娘,你和肥遗胜者得金香玉绮罗,不过,不能伤及对方性命。”白泽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目充满威胁看向肥遗。

示意肥遗不许伤害凤倾染。

肥遗甩了甩鸡尾,不去看白泽眼神。

肥遗语气傲慢道:“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送上门来,我下手没个轻重,你可别怪我。”

“同理。”凤倾染双手抱臂,笑的风轻云淡。

“输了,不许哭鼻子。”肥遗强调道。

它最怕雌性哭哭啼啼的样子。

“你若是输了,以后不允许和我作对。”凤倾染想一劳永逸的解决肥遗。

毕竟不时被怼两句,总会有些不爽。

“一言为定!谁赢金香玉绮罗归谁!”肥遗话音一落,天地规则约束形成。

“一言为定。”凤倾染声音清脆悦耳。

凤倾染手腕一翻,肥遗面前出现了一颗半大的黑蛋。

黑蛋的高度只到肥遗的脖子。

肥遗双目扫了一眼黑漆漆的蛋,“凤倾染你什么意思?想羞辱我!?快点叫饕餮出来和我打!”

而白泽在看到黑蛋的瞬间,竟然是露出尊敬之色。

“它就是你的对手。”凤倾染杏眸灿若春华,闪过狡黠。

“你让我和一颗蛋打!你看不起谁呢!?”肥遗炸毛,怒气冲天。

凤倾染很是无辜,“肥遗前辈,我是在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