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直留在危险的地方,反倒容易陷入更大的危机。

凤倾染用手里的权崇之杖敲了敲阵坛。

权崇之杖:“我不是许愿木,自己想办法。”

凤倾染本来就是随便一敲,接收到权崇之杖的意思后,瞬间来了几分精神,“小权,你是不是有办法?”

权崇之杖:“别随便给我取外号。”

凤倾染传音道:“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权崇之杖没给出回应。

凤倾染再次传音道:“你是不是有办法?不管什么办法,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可以试试。”

权崇之杖:“隐逸说的很对,除了他之外,你们都无法走过这条河。

浊污之魂不是你们能够对抗的。

若是触碰到,必定会被浊污之魂融合,在不知不觉中变成另一个人。

而通往灰界之域的地方就在河对面。”

凤倾染接收到权崇之杖给的信息,眸色幽深,传音道:“我们有办法过去吗?”

权崇之杖:“有,你掌控的无色之火,可以焚尽一切污浊之物,浊污之魂在你的火焰下无所遁形。

同样,你的无色之火也能毁掉这条河上的封印。

这里的封印一毁掉,其他的浊污之魂都会往这里涌来,你的力量暂时还处理不了那么多浊污之魂。

你若是能够控制你的火焰,保护他们的同时,又不会烧毁封印,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凤倾染总感觉权崇之杖话里有话。

她如何精准的控制不烧毁封印?

那就首先需要能够看破这条河内的一切。

凤倾染传音道:“我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