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术说到这里，面具之上有血泪流下。

他声音逐渐变得哽咽，“我们都没有以前的记忆，我们有记忆起就在效忠主上。”

“好像主上就是我们的一切。”

“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去考虑其他，直到我们来到太初界域，感受到了这里的美好，看见了这里众生平等的规则……”

“我们忍不住心生向往。”

“为此，我们不惜拼命的隐藏身份，寻求在太初界域生活的办法。”

“柳尊者若是能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愿意永远听尊者的调遣！”

乾术接受着柳霓裳的打量。

言辞之间尽显真诚。

那节灰褐色的骨头看起来诡异又凄惨。

“哈哈哈……”柳霓裳仰天大笑起来，嘲讽意味十足。

柳霓裳道：“你但凡跟那群外域来者一样，一直躲起来，我都能信你几分。”

“乾术对吗？你这故事编的很不错，要是以前的我还真可能会同情你。”

“可惜……”

柳霓裳眼神陡然变得冰彻入骨，“我所有的善意都在你们这群人的算计下消失殆尽。”

“我现在平等的憎恶每一个外域来者。”

“乾术，你无法凭借着我的同情活着，你想要活下来，就必须真的卖主。”

柳霓裳身上扩散出的威压压得乾术喘不过气来。

乾术道：“我要你发誓，只要我告诉你主上的秘密，你就会放过我。”

柳霓裳道：“不发，现在是你在求我，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