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敏见人走得差不多了，找到凤倾染，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

凤倾染受了叶嘉敏这一礼，“你该道歉的人不止我。”

“我知道。”叶嘉敏隐晦看了一眼原始之城的某个方向。

之前她还以为自己看见想象之中的崩溃表情后，会是兴奋的，高兴的，以及不屑一顾的。

而今回头再看，她不敢去看了。

当她变成规则遵守者的时候才彻底悔悟。

然而她的悔悟什么都改变不了。

叶嘉敏收回目光，又看向凤倾染道：“答应给你的东西我准备了，不过现在没有办法拿给你。”

“等我拿到后，会给你送过来的。”

凤倾染听完，想到诡影族的情况，“需要帮忙吗？”

她的东西就必须是她的。

谁也不能占有。

叶嘉敏知道凤倾染这样说的目的，却还是感动了一瞬，“暂时不需要。”

说完这些，叶嘉敏表情随即一变，“凤倾染，你恨他吗？”

凤倾染知道叶嘉敏问的是谁。

凤倾染认真道：“不恨，也没有其他感情。”

“为什么？”

“大概因为有他没他，我都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吧。”凤倾染神情复杂道。

她那时候的处境是实力弱小造成。

弱小自然就没有办法反抗。

就算没有叶问天，还会有其他人来代替叶问天。

玄门，混沌界主，以及背后的异族，各个外虚空来者，天擎等人都不会让她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