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跟隐逸说的那样，强者从来不需要那些认同，只需要变得足够强，有的是追随者认同她。

在画面消失之时，凤倾染赞叹道：“你们还挺会演戏的啊。”

退忏等人脸色都僵住。

凤倾染冷冽的目光落在退忏身上，“怎么不跪了？是跪不下去吗？”

退忏的腿微微弯曲，外面画面消失后他就准备站起来，却没有办法站起身。

乾坤去扶退忏，也没能将对方扶起来。

凤倾染道：“你不该跪我，你该跪的是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者。”

噗通！——

退忏重重跪在地上。

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匍匐在地。

他对着的方向是卷轴展开的地方。

姜千书立刻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看向凤倾染，“你没有被阵法影响？”

凤倾染轻笑道：“你说的是哪个阵法？”

姜千书忍不住露出震惊之色，这个能禁锢外虚空来者的阵法，怎么会无法束缚凤倾染？

难道眼前的凤倾染早已不是原始虚空的人？！

不可能！

凤倾染若不是凤倾染，叶嘉敏应该能看出来。

可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姜千书就没有办法忽略。

万一这个夺舍凤倾染的人比叶嘉敏还强大呢？

叶嘉敏之上的强者定不在少数。

所以计划失败不怪他们，而是因为敌人太强。

砰砰砰！——

退忏一连磕了三个头，才停下来。

大约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退忏直接就使出了底牌，“凤倾染，我手里有你母亲的东西，你不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