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说完，试图探查自己到底有没有过去的记忆。

然而依旧是一片空白。

“元宝，如果虚无空间之前有主人，那对方是不是可以藏一缕残魂在这里？”

元宝语气笃定道：“不可以，当凤主和虚无空间完成契约后，任何残魂的气息都能被你感知。”

“虚无空间是极其特殊的存在，绝对不可能同时有两个主人。”

“凤主，虚无空间之前存在一些你无法探知的区域，但若真有残魂躲入那里，你一样能感知到。”

元宝在尽力消除凤倾染的不安。

它将能想到的东西都说了。

凤倾染倒是没有怀疑那些区域。

因为之前将姜家圣祖的残魂放进去的时候，她就能轻易感应到。

况且，凤辞总在那些区域进进出出，要真藏有什么猫腻，凤辞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所以她可能进入了别人的虚无空间。

凤倾染不再纠结虚无空间的问题。

而是在思考那颗种子是哪里来的。

还有，那朵青莲去到的地方，又是哪里？

鸿蒙树已经是原始虚空的母树，继续进化之后，将会是什么等级？

凤倾染探查了一番鸿蒙树树身。

和之前没有多大区别。

不过，树身的力量在不断增强。

“元宝，你好好看着鸿蒙树，有问题随时告诉我。”

凤倾染顺手给了元宝一个道本源的小球，才将意识抽离空间。

“好。”

凤倾染看向隐逸渡劫的方向。

隐逸头顶盘旋的雷电之力汹涌且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