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染抬手结出一道记忆金印,“将这个带给她,她就能知道了。”
祁序抬手接住记忆金印,从中感知到了法则之力,稍有诧异。
不过他没选择多问。
“你先回去复命吧。”凤倾染淡淡道。
“是。”祁序行完礼,转身离开。
东极看着祁序的背影,“小染染,就这样放他走了,万一他演苦情戏怎么办?”
凤倾染道:“他就是在演戏。”
“为什么?”
凤倾染弯唇一笑,“我说过,他不是原来的祁序。”
东极有些不解,“那原来的祁序去了哪里?”
“而且,眼前这个人为了演戏,暴露出这么多消息,值得吗?”
凤倾染神色不改,“或许想告诉我们这些消息的,就是原来的祁序。”
“我只说眼前的祁序不是原来祁序。”
“又没有说他不是祁序。”
“无论任何人,都有着很多面。”
“当一个人其它方面都被抹灭,只留一个方面,那这个人自然就不是当初的那个人。”
祁序脸上的面具就是问题所在。
但一个曾经对她造成伤害之人,她又为什么浪费力气救他呢?
就算有人知道这些,说她冷血,她一样不会出手救祁序。
她没有亲手杀掉祁序,已是最大的宽容。
祁序能否活着,就看他还有多大的价值。
东极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也就是说,现在的祁序就是一个傀儡。
东极想到自己的脸和祁序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