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沧澜想了想，评价道：“一个专心练剑，一个专心炼丹，谁也不搭理谁。”

“嗯，这样挺合理的。”凤倾染略显无语道。

清琼神女本就不爱与人交流。

二师兄又是个沉闷的性子。

这两人怎么看，都有些不搭边。

凤倾染想起曾经在推演中看见的画面，有些怀疑真假。

柳沧澜认真道：“小师妹，我想问你一件事，焰凰，你了解吗？”

凤倾染摇头。

柳沧澜道：“焰凰前辈对我们每个人的态度都很奇怪，尤其是对鸾锦，像极了鸾锦的姐姐。”

“鸾锦的姐姐灵鸾是上古时期出现的。”

“我听祁九前辈说，焰凰前辈好像在洪荒之前就存在。”

“这就很不合理。”

“灵鸾是后世出现的，焰凰不可能是灵鸾的转世，且灵鸾已经身死道消，绝无转世的可能。”

“若说灵鸾是焰凰的转世，也说不过去。”

“焰凰好好的存在着，又怎么会转世？”

“鸾锦多次跟我说，她感觉焰凰就是她姐姐灵鸾，她想要找一些证据，却又无从下手。”

对于修道者来说。

感觉往往是最准的。

可只有感觉又不行。

因为焰凰和灵鸾之间若真是一个人，就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了。

“焰凰让鸾锦唤她姐姐？”凤倾染问道。

“嗯。”

凤倾染陷入沉思。

她想起了墨惊鸿的话，现今的焰凰很可能不是本体。

而是虚空召唤而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