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一种想法。

那群小崽子真是被东极给教歪了!

哎!

可惜了。

本来想都拐回不朽域的。

无奈那是凤倾染创建的宗门。

“你怎么知道域主喜欢什么样的?”黑域冷不丁开口问道。

琴书莞尔一笑,“当然是猜出来的啊,这么简单的东西,你猜不出来吗?”

黑域脸色一僵。

这东西还能猜?

太乾沉稳的声音响起,“琴书,你还想说什么,一起说完吧。”

琴书脸上的得意稍有收敛,“古往今来,栽在情字上的人,数不胜数。”

“咱们域主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之前都没有一个人能打动他的存在,怎么就恰好这种时候出现了一个?”

“哪怕这位凤道友没有目的,我们又如何确定,她背后没有操纵者呢?”

“很多棋子都不会知道自己是棋子,只有计划成功之时,才会知晓一切。”

琴书语气里面没有对凤倾染的恶意。

他像是在陈述一种事实。

“她就是她自己,没有谁可以操纵凤道友。”幻月冷冷道。

太虚锐利的目光落在琴书身上,“凤道友不可能是谁的棋子,谁都没有资格操纵她。”

夫子那样厉害的存在,不可能选择错。

苍玄大陆那么多厉害的老祖,都推演过凤倾染的过往和未来。

过往一片模糊。

未来更是一片虚无。

真要是棋子,夫子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异常,不可能那样细心教导凤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