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都不知道，焰凰具体什么个实力。

就连墨惊鸿都不知道。

“焰凰，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归经打断鹤源的话，“他是想问，你现在是什么实力？为什么谁都能打？”

焰凰美眸幽深，“我如果说，真正的焰凰其实早就死了，活着的我是虚空召唤术召唤而来的，你们信吗？”

鹤源当即道：“怎么可能？！虚空召唤术召唤而来，都是没有意识的，而且你要真是还在，焰凰就不可能消失！”

初代生灵的死，意味着直接消失。

消失在时间长河里面的生灵，是无法被召唤，更不会存在。

焰凰红唇微勾，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这一刻，她像极了从修罗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鹤源，归经，连同他们身后的六个，齐齐感觉到自己坠入了深渊。

“哈哈哈……你们好像是害怕了。”

鹤源等人瞬间惊醒过来。

鹤源道：“焰凰，你，莫非真是……”

焰凰笑的随意，“当然是骗你们的啊，傻子才会相信吧。”

鹤源却感觉不是那么回事。

总感觉焰凰刚才那一刻的笑，眼底流露出了太多的情绪。

有厌恶，有解脱，有遗憾，有同情……

这些都不像是焰凰会表现出来的感情。

焰凰收敛笑意，“归经，你确定红袖居的阵法都没了吗？”

归经点头，“确定。”

破开那些阵法，险些没将他们八个给掏空。

好在墨惊鸿已经料到了这样的情况。

给了他们富含有鸿蒙之气的珠子，让他们补充力量。

不然，他们肯定早就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