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玉佩里待得时间太久了，久到她差点忘了自己是谁，若不是凤倾染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可能还想不起来。

她为了隐藏法则之令的气息，耗费诸多力量。

秦可卿整理了一番思绪，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一道身影出现山洞口。

一瞬间，秦可卿身形颤抖了起来，轻声呢喃道：“烟儿？”

秦寒烟站在山洞入口处，静静看着前方的女子，没有出声。

凤之初再次悄无声息回到凤倾染的袖间。

凤倾染将八首苍鹭，万鬼幡收入虚无空间，默默退出山洞。

路过秦寒烟的时候，凤倾染出声道：“三师姐，我在外面等你。”

秦寒烟道：“小师妹，谢谢你。”

凤倾染离开后。

秦寒烟面色依旧冷若冰霜，她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能感受到她和女子之间的联系。

可对方明显已经身陨，只是用魂魄状态维持着人形，她无法去问对方为何要抛弃她？

“烟儿，对不起，我当年……”秦可卿声音有些哽咽。

只是身为灵魂体的她没有办法流泪。

“我原谅你了。”秦寒烟道。

听到秦寒烟的话。

秦可卿微微一愣，秦寒烟语气太过于冷漠，冷漠的根本没有一丝感情。

秦寒烟见此，只能开口解释道：“抱歉，我不是故意对你这个态度，我只是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