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问过被牺牲的人是否愿意?”褚柏洲只感觉对面的褚千机越来越陌生。

褚柏洲看着冷漠的褚千机,继续道:“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许这个问题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在你眼里只用执行玄门的命令就可以了,对不对?”

“如果守护本身是用牺牲换来的,那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杀戮,所以玄门根本没有那么伟大,它的守护是充满血腥和黑暗的。”

“父亲,这样的玄门真的值得你做那么多吗?”

褚柏洲还是试图唤醒褚千机。

若是可以,他不想走到褚千机的对立面。

“牺牲少数生灵,保住大多数生灵,有什么不对?”褚千机冷冷地问。

对于褚柏洲总是诋毁玄门。

褚千机心生不喜,可对方是玄门选中的继承人,他到底还是有一些耐心的。

褚柏洲反问道:“用生命的数量做对比,这个问题本来就不对,一个从开始就错误的东西,你认为能作为引导吗?”

褚千机陷入了沉默,然而,他并不是在思考褚柏洲的话。

他是在观察褚柏洲。

褚柏洲是他选定的玄门继承人,也是他的血脉。

其实玄门是不允许用血脉作为纽带,来选定继承人的。

而他偏偏破坏了这个规矩。

成为门主之后,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要破坏这个规矩?

可听完褚柏洲的这番言论。

他突然明白过来自己之前是如何想的。

之前的自己怕是想用褚柏洲来推翻玄门。

但,那时候自己并没有得到玄门的传承,也不懂成为门主后是要进行情感剥离,会完完全全效忠玄门的。